開往北京的專列包廂里，沈清如數不清第幾次檢查手裡的文件袋了……

的手指微微抖，額頭滲出細的汗珠。

陳衛東坐在對面，看着張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清如，放鬆點。你這表，怎麼像是要去上刑場？”

“呼……比上刑場還張！”沈清如小聲說，聲音都有些發，“衛東，聽說我們要見的人……都是報紙上才能看到的大領導。副總理、計委主任、科委領導……我、我說話要是結了怎麼辦？”

陳衛東站起，走到邊坐下，握住的手：“怕什麼？你就當他們是你爸的老同事——都是為這個國家做事的人，只是崗位不同！”

“我爸只是金陵大學的教授，哪來這種同事……”沈清如苦笑。

“現在有了。”陳衛東看着，眼神認真，“清如，記住——我們今天做的彙報，可能改變中國未來三十年的發展路徑！這不是誇張，是事實。我們爭取到的每一分鐘先機，都可能讓國家走十年彎路……”

沈清如深吸一口氣，直脊背。

窗外的華北平原在冬日的下延，麥田被積雪覆蓋，村莊的炊煙裊裊升起。

這是1978年12月27日，距離元旦還有四天！

“我不怕。”忽然說，語氣堅定，“我要讓他們知道，新時代的，不僅能撐半邊天，還能……”

“還能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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